论一个INFP寒假深夜的自我修养:在螺丝钉模具里用音乐给自己刻碑

skl 发布于 2026-02-23 65 次阅读



标题:《论一个INFP寒假深夜的自我修养:在螺丝钉模具里用音乐给自己刻碑》

副标题:又名:《寒假作业在写了我真的在写了!》

(开头先来点氛围感)

现在是公元2026年2月23日,农历大年初七的深夜。寒假的血条,在我盯着日历时,发出了“咔嚓”一声清脆的碎裂音——大概还剩一周,精准得像游戏里的倒计时。而我,一个电量显示67%但灵魂电量可能只剩6.7%的高一INFP,正坐在屏幕前,试图用文字把过去几天朋友圈里那些“仅自己可见”的思绪碎片,焊成一块能看的……呃,行为艺术板?

朋友们(假设有读者),你们好。这是一篇由本人深夜emo内核提供创意,AI语言模型负责部分编撰(并可能擅自加戏)的缝合怪文学。本质是发疯,辅料是音乐、哲学、未完成的作业、对海的幻想、以及一点技术宅的倔强。阅读时如有不适,请自行播放一首《Reeeee - COP》进入状态。

第一章:歌是时间胶囊,我是开胶囊开到上头的傻子

“歌像时间胶囊。”

这话是我说的,在某个22:55分,精神游离的瞬间。点开《Reeeee》,前奏一响,我他妈直接穿越回三个月前,那个为了月考某个破公式抓耳挠腮的下午。空气里的焦虑、笔尖的沙沙声、还有窗外那棵死气沉沉的树,全被压缩进了这段旋律里。再往前倒,《Between the light》是中考前夜的单曲循环,听到耳朵起茧,现在一听,还是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参考书油墨和肾上腺素的味道。

不同的时期,不同的心境,歌品自然不同。以前觉得土的,现在可能觉得是神曲(比如某ba同人曲,听了快一百遍,没救了)。我听歌还从来不听歌词——没错,我就是那个把洛天依的歌当纯音乐听的“神人”。旋律和编曲才是情绪的容器,歌词?那是二次创作时我才需要考虑的“命题作文”。所以当我分享《海边城》并幻想“一个人在宽阔的海岸,黄昏……漫步……”时,我可能根本没记住歌词在唱啥,但我就是觉得,啊,灵魂需要这种空旷感来填满。

第二章:青春是场既视感很强的循环电影,而我总在同一个镜头卡带

“冥冥之中感觉这种青春经历了不止一次了……”

写下这句时,我正听着《Daylight(日光)》。寒假,特别是年关这段,对i人简直是高强度社交刑场。走亲戚,微笑,回答重复的问题,灵魂出窍,然后回房间戴上耳机——瞬间回到自己的结界。那种感觉就像,同样的“年味”喧嚣,同样的内心戏码,已经上演过无数遍轮回。痛苦会放大青春感?或许吧。但更多时候,青春的美好就在于这些看似重复的孤独瞬间——当你意识到“此刻只有我一人,且我在感受”时,那种存在感,比任何热闹都清晰。

就像为了集那几个过年限定的邮戳,我像个朝圣者一样跑了好几趟远路邮局。别人看来可能无法理解,但戳子盖下去的那“啪”一声,和邮戳图案的纹理,在那个瞬间,比任何烟花都灿烂。这是我的“灿烂热烈的梦”,虽然听起来很中二,但管他呢。“就让时间回答~” (不好意思,歌词它自己跳出来了。)

第三章:创作、乐理、与即将被吞噬的时间

“好吧创作这条路我已经废了一半了……”

废个屁。只是暂时,卡住了。学乐理?动力像寒假最后几天的电量,掉得比我的头发还快。想做一首关于“海”和“黄昏”的术曲,脑子里的旋律像潮汐一样涨落,但一打开软件,面对那些和弦和轨道,就感觉自己在用勺子挖太平洋。

然后更深刻的焦虑来了:“去歌颂我们存在的意义……我连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都没有想过……怎么歌颂……”

好问题。我试图在哲学书里找答案,只记住一句大概是“未经省察的人生不值得过”,但怎么省察?每天上学,做题,考试,像一颗被精心打磨的螺丝钉,为了将来能严丝合缝地拧进某个庞大的机器里。“中式教育原来是吞噬了时间么?” 它吞噬的何止是时间,它差点把“我为什么想创作”、“我为什么会被一片海感动”这种“无用”的冲动都给格式化了。它想要的是标准件,而不是一个会对着基站突然产生兴趣的怪胎。

(是的,上一秒还在为海的意象流泪,下一秒就可能开始研究5G基站的射频原理,甚至试图回忆当年怎么跟伪基站斗智斗勇。这就是我,一个兴趣跳脱得像量子隧穿的技术宅INFP。)

第四章:最后的假期,与一场对“仅自己可见”的和解

寒假和暑假没法比。暑假是漫长的、充满可能性的旷野;寒假是短暂、被节日切割的暖房,还没来得及彻底舒展,倒春寒(开学)就来了。

作业?啊对,还有作业。写了,但没完全写完。一种微妙的、在“卧槽要完了”和“反正也写了不少了”之间摇摆的薛定谔状态。这就是我,拖延与焦虑齐飞,佛系共摆烂一色。

所以,我把这些颠三倒四、时而亢奋时而颓废的思绪,全都发在了朋友圈。然后,在情绪退潮,理智回笼的清晨(或另一个深夜),手指一划,全部设为“仅自己可见”

不是羞于见人,更像是一种仪式。把那些过于私密的、跳脱的、不成熟的“发疯”瞬间,收进一个叫做“我”的博物馆。它们存在过,激荡过,构成了我这个寒假深夜的“自我修养”。未来某天,当我又一次听到这些歌,打开这个“仅自己可见”的收藏夹,大概会一边脚趾抠地,一边笑着说:

“看啊,这就是那个十六岁的,一边害怕成为没有灵魂的螺丝钉,一边又试图用音乐和胡思乱想在模具里刻下自己痕迹的家伙。”

他还没找到答案,但他仍在提问。

这就够了。

(好了,发疯结束。我滚去补作业了。以及,可能,大概,会去摸一下那个拖了半个月的工程文件。晚安,或者,早安。)


文末注脚:

  • 本文灵感来源:作者本人混乱的深夜朋友圈。
  • 情感内核:100% 真实 INFP 高中生震荡。
  • 事实细节:可能经过 AI 润色或戏剧化处理,切勿深究(比如我对基站的爱可能没描述的那么深沉)。
  • 最终归宿:如同文中所有思绪,在发布后,可能也会陷入“仅自己可见”的沉思。这很合理。